何贵姬,阮清想着那封信上试图把火烧到珍华身上的话就觉得好笑,一口一个五公主,但是实际上,自从赵珍离开宫后,珍华的人都是唤她珍华公主的,她是那么喜欢她那个名字。
宫中能想到这么蠢的法子的,真是除了何贵姬再想不到第二个,这人总是做这些蠢事。
一时间阮清猜出了是谁,却也真是搞不懂何贵姬到底要做什么,她若是派人进妃子的寝宫倒是还有点用处,藏点东西,找点秘密哪个不好?可是来她这个公主这,真是不知道何贵姬疯成这个样子了,难不成她还想帮二公主找找自己为什么能让父皇喜爱自己这个女儿的秘密?
她若是能找出来,阮清倒还要佩服她。
何贵姬若不是出身好,又总是做这些子笨事,父皇又喜爱简单些的女子,何贵姬这样难缠又麻烦的早就……阮清厌烦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珍华是烦,何贵姬是烦,但是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把这两个凑到一起去呢?
阮清想着,就找了个属下去给何贵姬安插在自己宫中的那个探子装作无意地吐露出了个消息。
阮清带着垂头丧气的谭沐阳出宫的时候,何贵姬就在她自个的宫殿中暴跳如雷。
“五公主她怎么敢的啊!她一个公主为什么要牵扯陛下的事去!她难道觉得陛下这货真价实的三千佳丽还不够多吗?本宫倒是要好好查查五公主把那个绝色美人藏在哪!呸,不要脸的皇后,比谁都清高,还不是支使自己女儿去做这种失体面的事!”
阮清虽是没有在场,但是也知道自己给何贵姬递过去的那个假消息的分量的,何贵姬向来嫉恨宫中新人,自己又传的是珍华寻到了一天姿国色之女欲献给父皇,何贵姬若是不难受才奇怪,也算是小小地恶心回去一把。
阮清想着这事还不算完,只是她一时间抽不出空来处理同何贵姬的这桩而已。
阮清同谭沐阳坐在马车上,微微一偏头就看到原本趾高气昂的这人脸上蒙着苦闷的黑雾,一双浅色的眼睛可怜又委屈地望过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这人想来是被父皇训斥得很惨,阮清端着青瓷杯子喝了一口苦茶,朝堂之事,她都不方便过问,哪怕看出这人需要安慰最好也是装着没看见就是。
茶入了口中,越来越苦,唇齿之间都是那股子圆润的苦味,引出了阮清之前被珍华说心中有鬼的不喜来。
明哲保身的事怎么能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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