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二十五这日清晨时,阮清早起换好了自己的装束,正带着妙姑去谭沐阳院中,让妙姑为谭沐阳易容。
今日是一个阴天,但是原本准备阮清出门事物之时,妙姑怕后头又出日头,还是倔强又默不作声地把伞塞给了陪阮清出行的姐妹。
路上,妙姑想着这事会不会被阮清发现的时候,阮清就问道:“妙姑你记住了吗?阮阳的妆容最好是清秀,不用多起眼,最好能压一压他的气质,免得被那些人精看出来。”
妙姑点着头,若是说把人打扮得耀眼,她还比不过方才为阮清梳妆的那姐妹,可是若是不打眼,正是她的强项,颇有自信地应道:“主子您放心,奴婢保证到时候谁都不会注意到阮公子的。”
阮清叹了口气,她倒是不担心妙姑有问题,有了现在未出门总是有时间能够更改的,但是她担心阮阳到时候压不住性子,过去又不是没有无聊人拿仆人取乐,只是在她面前少而已,若是寻到了阮阳,她一定能肯定阮阳是不受这个气的,到底是她父皇身边的人气性大得很。
阮清还是头一回到自己隔壁这院子来,与她院子的布置不同,这院子很是清雅,开的花也不繁杂就是满墙满架子的盛放紫藤花并地上点缀的一些浅白的小花朵,院中歇息的凉亭也是清雅的木色。
本是说好了让阮阳在院中等着自己,可是这却是空无一人。
莫不是在房中?
阮清让一个属下去叩了门,出来的却不是阮阳,而是随行他们的太医。
太医对阮清行了个礼,擦着额头上的汗对阮清禀报道:“公主容禀,方才陛下的人前来询问微臣阮大人的病情,听得阮大人的病情并无好转,陛下派的人就先把阮大人带走去见陛下了,道是陛下有事吩咐阮大人去做。”
人是自己看着的,阮清想着自己问问也不算越矩。
“这般急?他还怎么都记不得,父皇就用他了?父皇手下人才济济……阮阳现在也做不了多复杂的事,你可知具体是何事?”
“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急事而已,”太医又擦了擦汗,“公主您看看微臣被陛下的人拽得跑得都累得不行了,不若公主等到阮大人回来,您问他?事真的是简单的!今日阮大人大多就回来了。”
不敢看我,阮清笑了笑,也不再为难太医,也不知道父皇派来的人是怎么吩咐的,逼着一个老实人去说谎,那不是一下子就能被拆穿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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