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了谢谢,而后将手中的碎石扔回假山上,麻利地照着原路跑走。
阮清心中还在庆幸,好在她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听到宫墙内再未传来声音,宫外的少年才轻声道:“十三,你果真忘了,怕是也包括我了。”
失落的话里满是心酸,他被关在牢里关了几个时辰受尽苦刑,但是都没有这片刻时间这般难受。
谭沐阳抱着铁匠铺送来只粗糙打了个形状的大刀瘫坐在墙角,双腿绵软地搭在地上,裤腿中沁出了红血,他却不觉得疼痛。
哪怕经此他眉眼中的明朗也未褪去,只是多添了几分坚韧。
他以往能轻易来去的现在却成了天堑,被这一道墙困住,窝囊得连出声都不敢。
不过闯妃嫔宫殿,只是打断他两条腿无论怎么看都是开恩的了,而且陛下还赏赐了宝药,养上一段时间就能如常。
可是陛下让他明日就去边关,十三又忘了他,十三身边的人又都是信不得的。
谭沐阳忧心忡忡地在宫墙外坐了片刻,而后就允了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家仆将自己抬上马车,准备直接送去边关,再多留也无用。
只是十三啊,无了我,你得保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