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她就知道,男人的爱情,廉价到不值一提。
“呵……”拓跋明琨被她一番夹枪带棍的冷嘲,也觉得自己当真是啰嗦到了极点,他耸耸肩,不怒反笑,“既然这样,那么祝你好运,我今晚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在十点之前,我都会在车站等你!”
话已至此,他没了说话的兴致,抱起小白便走,临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记住,十点!十点之后,我立刻上车走人,即便以后你再来十万大山找我,我也不会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