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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泽所说的事情,自然和眼前的危机相比,得无限度地向后排了,因为周一的早晨,欧阳煜琪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见脸上的鳞片,依然明晃晃地存在,看得她眼睛疼。
“怎么办?”欧阳煜琪感觉很挫败,“你非要逼着我休学么?”
镜子里的人,自然不会给欧阳煜琪答案,所以,看了一会儿之后,欧阳煜琪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欧阳煜琪要休学,自然不是小事情,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而单泽这次,也不能把什么事情,都丢给翼邡祤一走了之,同样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所以,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两个人都忙着彼此的事情,不过,单泽不放心欧阳煜琪一个人,强行把翼邡祤叫来,时刻陪在欧阳煜琪身边。
“你们都走了,我可不会和你们一起回去。”不管是欧阳煜琪要休学,还是单泽要卖公司,翼邡祤都没什么感觉,但要改变他现在的生活,他决对不同意。
“你怎么会这么想?”欧阳煜琪有些意外,翼邡祤除了和她有血契之外,完全是一个自由的个体啊,干嘛要和他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