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施福顺想得很周到,也很大方,然后在白邢离开之后,便亲自带着冷颜儿,去了儿子那里。
“是奴婢的疏忽。”谷主的脸色不好,霜儿的心里一紧,急忙跪在了白邢面前,“请谷主责罚。”
“呃。”欧阳煜琪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真的担心白邢会处罚霜儿,于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帮助霜儿开脱,“霜儿,我渴了。”
“夫人,您醒了。”本是跪在白邢面前的霜儿,急忙扑到桌边,给冷颜儿倒水。
“我来。”霜儿的动作,忽然被白邢抢先了一步,“你去拿午饭来。”
“是。”霜儿迅速起身出门。
“来,喝水。”白邢走到床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帮助正要坐起来的冷颜儿。
“谢谢。”接过水杯欧阳煜琪一口气喝干,她真是渴啊!半夜里又是惊又是吓的,各种火大着呢,甚至头都有些晕了。
“还要么?”见冷颜儿这副牛饮的模样,白邢立刻询问。
“不要了。”
“伤口还疼不疼?”对于霜儿的医术,白邢还是信得过的,既然她说没事,那一定没事,不过,疼痛在所难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