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口渴了,怎么不叫奴婢啊?”冷颜儿的话,喜鹊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等一下看看水壶里还有多少水,她就能知道真实答案了。
“你整天忙忙碌碌的那么辛苦,大半夜的这点小事情,我怎么好麻烦你。”即使没有昨天晚上的单独行动,这也是欧阳煜琪的真心话,她从小到大就不习惯被人照顾,照顾别人还差不多。
“……少夫人,奴婢就是服侍您的呀!”从懂事的那天起,身为奴婢的喜鹊,还是第一次听见主子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的滋味真是说不清楚了。
身为奴婢,哪儿有什么辛苦可言?主子的事情,又有哪件是小事情?更不会理会什么白天还是半夜;主子会和下人说“麻烦你”么?这短短的一句话,带给喜鹊震撼,不亚于昨天晚上,欧阳煜琪所经历的震撼了。
大夫诊脉果然诊得仔细,左右手都没有放过,可是,正因为仔细,大夫的脸色才不大好,按照之前他看过的病情,少夫人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身体就康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