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把父亲的衣服送到福祉面前,“我们家没有男生,只能委屈你,先穿我爸爸的衣服了。”
“谢谢。”福祉接过衣服,如果不是被夜提醒,他完全忘记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狼狈,因为心愿达成,又得到陶花的回应,高兴得把什么都忘记了。
“我带你去浴室。”欧阳煜姗向福祉伸手,夜的存在虽然无声无息,但压迫感却很强大,欧阳煜姗忍不住想逃。
“……好。”看着欧阳煜姗伸向自己的手,福祉有一瞬间的晃神,好像三千年前,陶花穿着鲜红的嫁衣,伸手拉着自己向夕阳下奔跑的情形。
手掌传来的温度,让福祉瞬间回神,三千年前,那只手是温暖的,现在,却是冷冰冰的。不过,不管陶花的手,是何种温度,福祉都会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我们今天要做什么?”两个人走出客厅,欧阳煜姗才轻声询问。
“你想做什么?”对福祉而言,只要能和陶花在一起,做不做什么都无所谓,哪怕似三千年前,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山洞里,也能很长很长时间地,听陶花讲诉人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