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起来,看着眼前迅速定格在原地的鳄头腐鸦们,低沉地咆哮,“等我把那个小丫头弄死,你们再出现。别打扰我休息,快滚。”
男人的左手挥动了一下,那些被定格的鳄头腐鸦,迅速从门口飞出,唯恐慢了,会有性命之忧,对死亡的畏惧,不管是什么生命都一样。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男人却无心躺在沙发上了,烦躁地揉了揉黑色的头发,然后迅速消失在房间之内。
夜里的风微微有些凉,男人开着一辆外形很骚包的跑车,飞驰在漆黑无人的公路上,随着四周光线的出现,车速才慢慢降下来。
头顶,那一轮明月,逐渐在圆满,八月十五啊!一个非常有趣的日子,也许,那一天,是取欧阳煜姗性命的好日子。
睡梦中的欧阳煜琪忽然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抓紧被子,却抓到毛茸茸的一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火艳正趴在自己的枕边,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欧阳煜琪浅笑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只猫,但也是自家宠物,同样有种家人的感觉,看了看时间,天还黑着,抚摸了一下火艳的头顶,闭上眼睛继续睡。
欧阳煜琪因为有宠物猫火艳的陪伴,而睡得安稳,可是,那个说要去疗伤的福祉,却坐在楼顶,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失神。
心口处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虽然没有了,但心还是痛着,虽然福祉一直想不明白,他这个没有心的妖,为什么还会心痛?但这种痛却真真切切地存在。
难道是内在的伤还没有恢复?可是,那种伤口的疼痛,和这种心痛完全不一样啊!那种痛是来自身体,而这种痛更多的是来自心里。
“快到八月十五了。”福祉的心神,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只见单泽手中拿了两个小酒坛子,坐在了福祉的身边,“想不想喝一杯?”
“你怎么也上来了?”自己是因为心情的关系,想出来透透气,单泽这么晚也不休息,是为了哪般啊?
“这可是好酒。”单泽对福祉的问题,来了个所问非所答,“是我的族人,从族里带出来的。”
“看来,我是非喝不可了?”看着单泽送到面前的酒坛子,福祉有点无奈地接了过去,他不是一个喜欢借酒发泄情绪的妖,反而是心情越不好,越不愿意去碰触酒这种东西。
“你不喜欢?”单泽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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