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透着疑惑的目光，甚至他还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认得我？”
“什么？”夜的这种反应，真是让宁哓哓吃惊啊！惊喜又在一瞬间，转变成惊讶了，努力在地面站起来，宁哓哓明显的抱怨，“不过几天没见，你就不记得我了？”
好让人失望啊！而且这家伙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因为，不管是他的脸色还是语气，都透着很伤人的真诚。
“嗯？”听这女妖的话，明显是认得自己，可是，努力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好像没看见过这张脸啊！
也许是很久之前见过，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忘记了。眼前的情形，夜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毕竟他们都是妖，有着很长久的生命。
千百年的岁月里，见过的人，想要记得清楚，除非印象深刻，好像曾经让自己，很爱，很恨，等等之类的人。否则，一定记不得。
“我是宁哓哓啊！”真是败给他了，宁哓哓差不多是，悲伤加悲愤地提醒眼前人，“之前你被乔凝灌醉，带……”
“哦！”还好，夜在宁哓哓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便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原来是你啊！那个时候我喝多了，不记得你，也很正常啊！”不知道为什么，宁哓哓的这种反应，让夜多嘴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