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医生说她有点低血糖,给她开了两瓶针让她拿到五号输液室去挂。
挂针的时候她没有走错,可中途上了一次厕所,上完之后脑子有点懵,一头扎进了离厕所最近的那个输液室。进去之后,才发现那间输液室满员着,她在的那间输液室里头算上她总共就两个人,而且那个人还不在里面。她赶紧退了出去,看到门牌上写的是二号,这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屋,即刻又回到了五号输液室。
回忆到这里,白甜甜答道:“确实有这么个事情,难道魏文卓当时在二号输液室里打点滴着吗?可你怎么就能确定那是我呢?是通过衣服认出来的吗?我们身上当时穿的都是迷彩服,好像是蛮醒目的。”
“嗯,老李当时确实在里头。不过,我并不是通过迷彩服认出你们,那几天校医院穿迷彩服的好像很多,我是看到了你身后给你拎着吊瓶的那个小夏,我看过她的脸一次,有点粗浅的印象,然后再通过你的体型来判断,就知道她之前背的那个女生肯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