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头发,将头发弄得乱蓬蓬的,低吼了声,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不得不起床了。
他再如何心情不好,可是依旧不敢得罪自己的老板。
千银泽随意地折腾了下,戴着口罩,戴了顶压得低低的鸭舌帽,就这样低调地出门了。
夏樱发过来的地址距离他家很近,千银泽很快就赶到了,夏樱已经坐在那里了,慢条斯理地喝着一杯咖啡,等着他好一会儿了。
千银泽在夏樱前方坐了下来,一双眼睛无神地盯着桌面看着。
“千银泽,你向公司请了两个月的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夏樱喝了口咖啡,冷冷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