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
容辞没走几步,房门就打开了。
蓝鲸看到容辞,惊恐万分地过来搀扶住他,想将他再次扶到床上去休息。
“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身体虚弱得很,需要静养。”
蓝鲸的语气带着责备的意味。
容辞推开蓝鲸,自己也因为用力的缘故,伤口一阵撕痛。
容辞皱着眉头,吃痛地叫了声。
为什么会这么痛?
他不是没有中过弹,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疼痛过。这种感觉,就像千万根银针,在自己的伤口处扎着。
“你别动,你现在不能使劲!”
蓝鲸急得冒出了冷汗,自己看着都疼。
“梵音呢?”
容辞忙问,继而发现,原来蓝鲸的身上,也有好几处包扎的痕迹。
那天,大家都伤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