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臆忍不住问:“怎么了?回来不开心吗?”
一点儿也不开心的徐廉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都只能深深噎下去,扯了扯脸,想挤出个笑都难上登天,索性耸耸肩,“可能在外面混了三天,难受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臆顿时想到了至今徐廉奕身上都还有腐臭难闻的的味道,顿然自作主张地将他干净的睡衣、睡裤、内褲、毛巾都贤妻良母地放到了浴室。
跟过来的徐廉奕深吸一口气,知不知道你碰着我的私人物品,我都产生不良反应了。
而现在,你还笑得春光灿烂温柔地对我说:“进去吧,水我都帮你弄好了,毛巾也帮你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