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送黑发人,便是在那里,也是极痛苦的。
但是他们不过也只是别人家的奴仆……
正想着,却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凉,一个带笑的青年男子声音响起;“老方头?跟我走一趟吧。”
那青年一张娃娃脸,笑的极是讨人喜欢,他看在眼里,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一点笑意,道;“这位爷要去那里呢?”
立夏扫了一眼眼前的老头,撇了撇嘴,道;“将军要见你呢。”
老方头心中一惊,倒是莫名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左右女儿没了,儿子也已经交托了出去,自己这一条贱命,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虽然这么想,也早就作好了准备,但是却忍不住牙齿咯咯打颤。
立夏看他哆嗦的要走一步都难,心中也暗自道,你说这人啊,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为那么一口气,闹出一些有的没的,将好端端的日子都搭了进去。
真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什么。
老方头走到院子外面的时候,就听见似绣他娘尖声道;“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珠儿,我只恨当时没一下杀死你儿子,让你也尝尝失去儿女的感觉!”
老方头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站立不住。
那女儿本名是叫做珠儿的,不过凌老夫人嫌弃俗气,因为两个二等丫头提拔起来的叫做似锦似罗,索性也按照这那两个名字,改做了似绣。
但是似绣他娘还是习惯将女儿唤作珠儿。
却见院子里海棠开的正好,花容艳丽,雅态妍姿。
他心中倒是有些哆嗦,却见立夏站住脚步,脸上有些诡谲,不由哆哆嗦嗦的道;“谁……谁在……里面……”
立夏看着他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倒是道;“这家里能做主的,自然就那么几个人了。”
他虽然没有直接说出似绣他娘叫骂的人的名字,但是这种院落,又是凌家这种地方,这里头的人,便是老方头平时再怎么木讷,也能猜到几分。
不由脸色大变,眼睛里射出不敢置信的光芒,只觉得脚底好像是黏了胶水一样,每一步都有千金重。
似绣他娘年青的时候,也有几分姿色,否则也不会生出似绣这样水葱儿一样的姑娘来。
立夏对于似绣他娘也是有点印象的,是个颇为泼辣美丽的妇人,不过如今却是脸色憔悴如风干的橘皮一样,跟立夏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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