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跑都跑不掉,就枉费了自己调教了他那么多年。
听凌绝尘这么说,白蒹葭心中担忧之余,又好气又好笑,道;“既然对面下了醍醐香,你就不怕对面一直用迷药让慎儿昏睡不醒?”
若是一直昏迷,即便是有千种武艺,万种心思也施展不出来。
那野猪还能冲撞挣扎一下,死猪可不曾听过能够挣扎出什么来的。
白蒹葭这么一说,凌绝尘倒是微微怔了一下。
对于凌慎之,他还是颇有信心的,这孩子沉稳持重,虽然年纪小了些,行事颇见君子之风,只是到底还是太坦然君子了些,又在家里,所以才放松了一些,着了道了。
若是凌慎之清醒过来,就算是困难些,想要从那绑匪的手上跑出来,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就像白蒹葭所说的,若是对方一直给凌慎之吃迷药,让凌慎之一直陷入昏迷中,要跑出来就很难了。
凌绝尘难得烦恼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偏头想了想,“你放心。”
对面既然敢动他儿子,以为自己没有儿子吗?
纵然那贤王府最近被围的跟水桶一样,但是自己亲自出手,战场上能万军中取将帅首级,这要去绑一个小姑娘小男孩,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虽然不太喜欢对小孩子动手……不过凌绝尘摸了摸下巴,绑了他儿子来一换一应该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吧。
他行事从来只讲究有效,不像某些人那些迂回。
只是听说那位世子颇受了些惊吓,如今还在卧床养病……
他心中盘算,面上却半点神色不露,上次闻人轻柔吃了闷亏,这次除了将府里围的跟铁桶一样,也有不少人暗地里看着自己。
虽然都很隐蔽,但是凌绝尘从小在战场上磨砺出来,对于这种事情却是极为敏锐。
如果想要将对面的孩子偷出来,却也要好好的计划一番。
至少需要一个人易容成自己,吸引走那些暗卫的注意力。
凌绝尘心里盘算,这种事情,能用得上的自然就一个人了。
“阿嚏。”本来正在调配药粉的立夏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就看见立春冷冷的扫了一眼,不由眼睛一转,厚着脸皮贴了上去;“春儿啊,我最近有点感觉不太舒服,你帮我诊脉看看呗!”
立春扫了他一眼,见他红光满面的,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正是活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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