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用的衣裳冠带。
听白蒹葭这么说,凌绝尘顿了顿,白蒹葭微微一怔,被他黑幽幽的眼睛盯着,不知道怎么只觉得心口一窒。
不由脸上微红,明明已经算起来已经是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到底还有些羞涩,白蒹葭不由顿了顿,道;“相公可有什么想要带上的?妾身先去将那单子拿来,瞧瞧可漏了什么。”
她只感觉自己脸红的如同火烧一样,寻了个理由,正要走,就听身后青年低低的道;“带上你就够了。”
她一窒,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凌绝尘却早已经松了手,道;“你想带什么就带吧。”他看着的女子,虽然看不见脸,却连耳朵都红透了。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道:“这些你都自己做主,如今暑热未散,你没事别往外走。”
说着他转身便走了。
守孝三年,也是要分居三年的。
白蒹葭看着他的背影,倒是慢慢的翘起唇角,轻轻笑了笑。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花了小半个月的功夫,又将家中整理了个差不多。
要带去江州的,要留在府里的,该封存的,该点数的……林林种种,也不知道多少事情。
凌离儿逍遥了没多久,就被白蒹葭带着一起主持家事了。
她虽然伶俐,对于这些事情却不怎么耐烦,不过看着戚六娘一起,戚六娘又尽心尽力的,倒是也不花费多少气力。
正在屋中收拾,蓦然一个使女却冲了进来,脸色煞白,道;“夫人,小公子不见了!”
白蒹葭手中正拿着一个粉青宣窑瓷盒,听得那使女一言,倒是不由一怔,脸色一白,道;“怎么了?”
原来今日本来是尾七。
尾七也是由儿子办理,以显示有始有终。
凌慎之身为长子嫡孙,也自然在前堂帮忙。
比起冷峻阴沉的父亲,有些有心思的人倒是乐意跟凌慎之说话。
结果凌慎之竟然不见了踪影。
白蒹葭拢了拢眉,脸色微沉,竟然在凌府让凌慎之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谁下的手……
不对。
她眼眸陡然一亮,看向使女,道;“可曾有什么消息?将军可知道了。”
那使女微微一怔,道;“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将军……还没有找到。”
白蒹葭顿了顿,道;“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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