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并没有来,不由偏头问了一句书童。
那小公子年纪虽然小,但是见识却一点也不小,引经据典的说的头头是道,这万卷楼每旬逢五,既五、十五、二十五,都会开展议学,这小公子从今年十月开始,每一旬都会过来议学半日,但是莱恩却是从来不肯错过的。
书童小声道:“是沈公子的母亲今日回来,想来这两个月都不会来了。”
莱恩惊道;“他母亲?他母亲去了那里?”
却又转念一想,也是,那位小公子年纪虽然小,但是也不像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天生地养的,自然是有父母的,不过他每次遇见那小公子,都只顾如饥似渴的跟他交流学习,那里顾得上问那小公子的名字来历,只知道他姓沈,京城人士,家世沈公子没提过,他也没问过。
听书童这么说,莱恩为沈公子高兴之余,也自然有些惋惜。
书童道:“听说身子不太好,去了外地养病,如今看着要过年了,方才回来了。”
沈公子今日没来,不过议学还是照旧的,这次主要说的,就是桑朝歌大义灭亲,缚父认罪的事情。
莱恩听了一阵,两方吵得不可开交,他插不进去嘴,就在旁边听着,等议学完了,跟着人往外走的时候,就瞧见一位青衫少年站在外头。
莱恩认得是沈公子身边的长随,似乎是叫做什么玉清的。
莱恩的样貌在一群人里也是很显眼的,张玉清走了过来,站定行了一礼,道;“是莱恩公子么?”
莱恩手忙脚乱的回了礼,只是依样画葫芦,显得有些笨拙,道;“是我。”
张玉清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道;“这是小公子给你寻的。”他又笑了一下,道;“小公子说本来应该当面给你,只是今日却要另外有些事情,抽不开身,怕你惦念,所以特意遣了我来。”
他身段颀长,内蕴外秀,神采挺拔,已经是个翩翩美少年了。
莱恩急忙手忙脚乱的将书接了过来,正是上次自己随意提过一次的书卷,想不到沈公子竟然就这么找了出来,不由又惊又喜,道;“这……这沈公子真是个好人。”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些惶然,便道;“沈夫人回来了?可要我摆一桌宴席为她接风洗尘?”
说完话,却觉得有些不对,不由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
张玉清听他说沈夫人,呆了一呆,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