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忽然盛开,如云如雾,如翡如翠,颜色浓艳,花瓣厚重,难以言语,当时所见之文人,没有一个不写诗作赋来感叹的。
只是那碧云斜开了一日,便凋零了,从此只成为了那有幸得见的人的口口相传。
如今听天枢说法,竟然是天帝幼女的本体,仙家之物,难怪这般绝色倾城了。
那百里花庄之所以在京城中能有这般名声,还不是因为当年少庄主培育出了一种绿牡丹——虽然比不上碧云斜,但是据说也有三分风情颜色,才让百里花庄一跃成为了这京城里贵族喜欢的地方。
天枢点了点,道:“小公主倒是极喜欢这个名字,将自己宫中的绿牡丹,也改了这个名字。”他声音平稳从容,简直没有半分烟火气一般。
却又笑了笑,看了月老一眼,见他气鼓鼓的,却仍然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那破军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他素来见不惯廉贞平板冷硬,便想了一个法子……”他看了一眼月老,月老抱紧了手里的鸳鸯谱,摆了摆手,恨恨的道;“你又想来偷老朽的鸳鸯笔不成?”
他便轻轻一笑,道;“那廉贞下凡之时,曾经在观尘池旁边看见有女子过奈何桥,便多看了一眼——那一眼。”他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白蒹葭,见她脸色沉静,便淡淡的道;“只这一眼,破军瞧见便起了心思。”
“年十七,嫁平直夏行知,年十九,长子夏扶风,年二十一,次子夏扶雅,长女夏桑桑,年二十四,次女夏扶苏,年二十六,三字夏子颂。共三子二女,儿女满堂……京城白氏女,蒹葭。”
“破军素来任/性/妄为,便窃了鸳鸯谱和婚姻笔,又取了红线,他也是个狠心的,大概偷了三十多根红线,将两个泥人缠了个密不透风——京城白蒹葭,许京城凌绝尘。”
天枢看了一眼白蒹葭,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白蒹葭身躯一晃,脸色白了一份,她顿了顿,道;“如果破军没有这么做的话,那他……?”
“哦。”天枢淡淡的道;“没什么,廉贞下去,不过是帮人平定天下而已——一生忙于征战,无妻无子,年二十九,天下大定,镇国将军凌绝尘,旧伤复发,一月乃逝。”
他的目光在白蒹葭身上转了一圈,脸上却仍然没什么悲喜,只是一种风云过尽之后的云淡风轻。
似乎别人的生死,对于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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