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情,在这朱家药膳白蒹葭见到张玉凤,倒是有几分诧异。
小杨氏把张玉凤娇惯的跟什么一样,怎么就这么没规矩的跟了人了?
朱颜这么一说,顿时便让张玉凤气红了脸,恶狠狠的瞪着朱颜道;“如果不是朱乐节跟叶娴静那两个小贱人,我怎么会……怎么会……”
朱乐节拿了七皇子的名帖,那通县的县令不敢大意,下狠手便将小杨氏等人下了狱,张召才四处奔走也没能将父母舅舅救出来,最后还是他厚着脸皮求了恩师,他恩师倒是有几分爱张召才的才华,又跟县令有几分关系,便出钱摆了一席酒请了通县县令。
那县令是个最惜命的,顾及着张召才恩师的面子,总算隐隐秘密的透露了一点小杨氏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最后连酒也没喝就走了。
张召才的恩师才知道事情麻烦了。
他本来有意要等张召才中举之后将自己女儿许给张召才的,但是听县令这么一说,顿时便改了心思。
读书人一辈子就求的是一个功名,寒窗十年无人晓,一朝成名天下知,多少学子辛苦数年,就为了一朝金榜题名,从白丁变成了官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家庭都可以因为这个人而改变。
穷些,苦些,都没有关系。
只要能够中举,不求连中三元,就算是中个秀才,赋税减免,他也能安心把女儿嫁出去。
只是说起来也是张召才命不好,父母都在监狱里,还是闯进别人家中闹事,意图偷盗,图谋不轨,条条框框的下来,换成一句话——
家中老人糊涂,身陷囵囫,履历有污。
父母带罪,这种人是不能参考的。
更何况惹了那上头的大人,随便两句话就断送了官路,那恩师最开始抱的主意是,如果能将这事情遮掩过去,不影响张召才的前程,他还是愿意出面的,但是看了那县令的说法,登时便明白过来,只是他旧日还是颇为爱惜这个弟子的,也不忍见张召才一蹶不振,张召才又对他苦苦哀求,最后想了个法子,中间又废了许多功夫,才拉上了马英辉这一条线。
张召才也知道这中间的厉害,如果父母真的背上了罪名,自己想要飞黄腾达的可能性就全毁了,也是倾尽了全力策划,只是私下里未免暗自诅咒了一番小杨氏做事不过脑子,好端端的去招惹那朱家的人做什么!白白的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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