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中的扇子身上。
江云初手中这把扇子,以桃丝木为骨,共有三十二骨,却不显繁复,扇面是杭北泾县特产的浣花宣纸,结着一个小小的旧玉坠子。
白蒹葭窥见扇面,不由轻轻的咦了一声。
只见那扇面上,却画着一副白雪红梅图,旁边题了一句,“众芳摇落独暄妍”,瘦字寒梅。字迹转折之中却颇见几分锐气。
见白蒹葭看着那扇面发怔,江云初不由意气风发的微微一笑,道;“张夫人也喜欢这白雪红梅图?”
白蒹葭回过神来,眼睛却仍然能离不开那扇面,笑道;“这字好,画也好。”
江云初有意的摇了摇扇子,笑道;“张夫人倒是好眼光。”忽然想起消息传言说这张夫人是败落的大家之后,这样看来有这眼光也不稀奇,“这字画乃是夏公子所出,便是这平直城里,也少有夏公子这样的字画双绝的。想要求他一副字画也是很不容易得呃。”
说起来竟然有些洋洋得意。
白蒹葭点了点头,道;“他字画素来就很好,我……我听别人夸赞过,自成一格,年纪轻轻,已有风骨。”
江云初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张夫人也认得夏公子的字画?”
白蒹葭呆了一呆,才回过神来,看了江云初一眼,轻描淡写的道;“我是京城的人,以前夏公子在京城的时候,书画也是很有名声的,他虽然温和文雅,但是想要求这么一副字画想来也是不容易的。”
江云初这把扇子也是得来不易,素来颇为骄傲,听着白蒹葭这么说,便将那扇子得意洋洋的摇了摇,道;“说起来也是多亏了我有个好妹妹,这次螃蟹宴,她得了贵人青眼,那贵人便问她要什么赏赐,她念着我仰慕夏公子已久,特意为我求了这把扇子,说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呢!”
他也是爱不释手,特意带在身上不说,一见人还爱把提着夏行知书画的一面朝着人,非要让人看到才算是满意。
就像是一个孩子,得了好东西总是忍不住炫耀。
说起来,也未免有些神采飞扬。
白蒹葭见他神采飞扬,脸色带上一丝笑意,含笑道;“倒是兄妹情深。”却又顿了顿,道;“这位贵人不知道怎么称呼?”
江云初拍了拍扇子,寻思道;“你是京城里的人,说不准还能多有些她的消息,等等阿颜上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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