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的头上!甚至还搬出了开国皇,来恐吓众位!”
萧墨离不欲与陈相明做口舌之争,只淡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而已。”
“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陈相明手中折扇开开合合,“但不知萧秀才的公道自在人心,就是指丁氏枉害了无辜之人的性命,却还能如此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吗?”
又来了!
丁香特别想抽爆陈相明的头,看看他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怎么不是想着怎么坑她,就是诬陷她害人性命?她是挖他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着?
心中暗怒的丁香,当下从萧墨离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指,开口说道:“陈东家,这套我或者我的酒害死人的戏码,你已经给我上演了不止一回两回了。这回又是什么人,喝我的酒喝死了?”
“不、不、不!”
陈相明摇着折扇,一连说了三个不,继而转向了温成业,说道:“温大人,那告状之人,现下就在这大门外。而温大人一向公正严明,必会接下状纸、严审此案,还百姓一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