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温大人,女人是不是该当在家相夫教子,一心伺候公婆,才配得上贤惠二字。若不能做到贤惠,那也该有女人的样子!是也不是?”
胡老秀才指的是大概方向,但是他此话一出,又有谁不明白,他说的是丁香呢?
丁香便也转过目光,看了过去。
那胡老秀才却不等温成业回答,也不等旁人说什么,继续大声说道:“女人抛头露面,与一群男人同处一室,岂非伤风败俗至极?如此寡廉鲜耻的女人,这要是再早以前,那是要浸猪笼沉塘的!”
“温大人缘何要如此糊涂?这不是要毁了自身,毁了大人自己的仕途吗?不才在此恳请温大人,万万要迷途知返,速速做出补救来,否则悔之晚矣啊!”
胡老秀才这几句话说的,几乎把温成业给气笑了:“那依胡秀才之意,本官该如何迷途知返,该如何去补救呢?”
“自是将此女人……”
胡老秀才的话尚未说完,只听丁香径直打断道:“自是将我撵将出去,或者直接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来个审判,把浸猪笼沉塘,亦或者是干脆来个点天灯?是也不是?”
胡老秀才一梗脖子,应道:“是!”
丁香笑了。
她转身先是给温成业施了礼,赔不是道:“民女恐怕要搅了温大人的嘉奖大会了,在此先行给大人赔罪。”
不等温成业说什么,丁香又转身冲着众人轻施一礼:“也请各位海涵。”
随后,丁香直起身来,目视着胡老秀才:“胡老秀才是吧?温大人判案,尚需讲个人证物证,敢问胡老秀才,我犯了什么罪,要让你这般心狠手辣,非要夺我性命不可?”
“不才方才已经说过……”
“是,你已经说过。可那又如何?我抛头露面,是为生计,是为活下去!我不偷不抢不犯法,做的是正当买卖,你凭什么张口就想要我的性命?”
“伤风败俗……”
“我伤了什么风,败了什么俗?南青国有立女户一说,却没有规定女人不可以出面维持生计!你所说的再早以前,莫不是前朝之时?”
丁香这话一出,胡老秀才顿时色变。
只是,不等他说什么,一旁冷笑连连的萧墨离,伸手一拉丁香,将她护在身后,厉声喝道:“你身为秀才之身,食的是当朝的米粮,用的是当朝的物什,又是饱读诗书,本该是思君恩浩荡,报国恩悠长!却万万没有想到,你心心念念想的居然是前朝!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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