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小声的嘀咕,在场的人就全都把胡乾坤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衣白骨听了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她脸上的表情不太美丽的样子,让韩箫心脏砰砰跳的厉害,只能小心翼翼地给衣白骨陪笑脸。
衣白骨见箫时青这幅市侩的样子,不由得皱眉头,道:“这里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你们还是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个谈话不会被人撞到或者发现的地方吧。”
能去哪儿呢?
箫品茗不常在宗门,她对一些门派的规定那叫一个鄙夷。
不过,在箫品茗的眼中,能够健康美好的活着,那就是最终的胜利,。
于是下一刻,箫品茗便跟在衣白骨的身后,默默不语地前行。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箫品茗还以为箫时青这家伙会不跟着,却没有想到对方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见箫时青不领情,箫品茗便直接将自己想要问的话,毫不避讳旁人地问向了箫时青。
身边有衣白骨站在那里,箫品茗根本不能让箫时青就这样轻易的走了,不然没法跟衣白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