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有些微凉，楚灵汐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叶煌总是怕她冻着，带她出门都绝对会给她最好的呵护。
灯火阑珊处，似乎有了几分寂冷。
楚灵汐和芳华走了一段路，离其他人都远了一些了。两个人默然无语，谁也没有开口。
一眨眼，似乎又将近一年不见了。
走了好一会儿，楚灵汐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侧着头问芳华：“往后有什么打算？”
芳华一怔，不解的看着楚灵汐。
暗影打在芳华的脸上，却也无法遮盖她脸上的落寞。
楚灵汐只道：“大哥已经有了大嫂，你跟着他们总归不好，心中的想法短时间他们看不出，可时间长了呢？你自己真的能控制得住？”
芳华心中一凉，她忙道：“小姐放心，芳华绝对不会让祁少主和冷姑娘为难的，芳华原本就想着见过小姐之后就离开的。”
芳华没想到，楚灵汐竟是这么直截了当的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楚灵汐轻轻拍了拍芳华的肩，道：“你心里明白，那最好不过了。的确，你喜欢大哥，或许大哥也愿意留你在身边，但是芳华……你该明白的，我们从未将你当成是低人一等的侍女，将你困在大哥身边，日日夜夜的折磨，这对你而言本就不公平，你明白吗？”
“芳华明白。”芳华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她的确是喜欢祁少主，可她从未想过有什么未来，如今祁少主和冷瑶成了一对，她也乐见其成。
“你应该能拥有自己的生活，往后的日子，为你自己而活，好吗？”楚灵汐轻声说道。
“好。”芳华点头。
芳华是个聪明人，楚灵汐再明白不过。
有些话，点到为止，她相信芳华会有最好的打算。
不远处，烟火冲天，绚烂无比。
“好美啊！”芳华的吸引力被那些烟火所吸引，不由得感叹不已。
楚灵汐弯了弯唇角，道：“是啊，很美。可烟火纵然美，总归只是一瞬间就消散了，它的美一直都是为别人而绽放，论起来，真不算什么美好的……不过，最美一刹，燃烧过后其实也满足了。”
芳华看着楚灵汐，笑着点点头。
她这一生，也算是为别人燃烧过了，往后余生，她也的确是该为自己了。
两人看了会烟火，便是从这边走回到先前亮堂堂的大街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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