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汐顺手倒了杯茶。
芳菲站在桌子旁边，满脸惴惴不安的看着楚灵汐。
楚灵汐抿了一小口茶，问道：“这是哪里？”
“小姐！”芳菲震惊不已，眼泪瞬间又要落下了，“小姐你……”
楚灵汐看向芳菲，蹙眉道：“哭什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是小姐……”
楚灵汐扫向芳菲，眸中多了几分厉色。
芳菲吓了一跳，顿时闭嘴了，也不敢哭了。
她擦了擦眼泪，老老实实的回答：“这是将军府，小姐，二公子是大将军。”
“楚云珂？”楚灵汐微微蹙眉。
芳菲连连点头：“对对对，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啊？”
楚灵汐抬手摸了摸额头，低声说道：“我的确忘了一些事。”
芳菲恍然大悟，想了想又是着急的问道：“那小姐……你没有忘记叶世子吧？”
楚灵汐：“……”
“你不会……”芳菲吓得捂住了嘴，花容失色。
这都要成亲了，忘了可如何是好？
“没忘。”楚灵汐蹙眉。
芳菲捂了捂紧张的小心脏，道：“没忘就好，小姐，你可千万别忘了叶世子，明天就是你们大婚的日子了，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出岔子啊！”
“大婚？”楚灵汐脸色一变。
“对啊，你不记得了吗？”芳菲忙紧张兮兮的说道，“你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
楚灵汐心绪难明，眼中也是变幻莫测。
芳菲傻乎乎的，也不懂看太多眼色，听楚灵汐说不记得很多事之后，便是一股脑的将她所知道的很多事都说给楚灵汐听了。
楚灵汐零零散散的听完之后，更是觉得头疼了。
芳菲完全没察觉到楚灵汐的异常之处，只笑问道：“小姐，已经很晚了，你一定很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
楚灵汐看着外面的茫茫夜色，微微蹙眉，点了点头。
在芳菲准备出门的时候，楚灵汐又叫住了她。
“小姐，还有事吗？”
“别同任何人说起我刚问你的那些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楚灵汐提醒道。
“放心吧小姐！”芳菲连忙答应着，便是去忙了。
待芳菲离开，楚灵汐不由得抬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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