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这里还留着冷沉的气息,很淡,却很熟悉。
木含心跟了他许久,对他的气息再敏感不过,哪怕将近两年不见了,可融在记忆里的气息却是改变不了的。
她进了屋子里,连灯都没有点亮,只是站在屋子里,不住的发起呆来。
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眼下是怎样的心情,若是见到冷沉,她又该说什么话来?
她是来同冷沉告别的,应该说的无非是她很好,而他不该再找她了?
该是这样的话吧?
木含心蹙眉,不知不觉间,她坐在冷沉的床上,也不知道是想了多久的心事,渐渐的,她却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好似听见了有人进了屋。
是冷沉,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