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什么的都推走,然后举起米袋子,放在了茶桌上。
她仔细瞧着米袋,没有水渍的样子,嗅了嗅,臭味确实在米袋里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呢?”
小彤不解,随手捏股着米袋,却发现米袋的地步的布面上有点硬,用手指捏捏,有嘎巴掉下来,她把嘎巴拿在手指,鼻尖嗅了嗅,不觉虎脸。
“嗯!这是结痂。”
小彤用手指把结痂捏成粉末,果然是细细的暗红色的。
“娘了个蛋的,这什么麻袋呀!”
小彤有点生气了!甭管这米是不是吃的,底部居然有血的结痂,这还了得!多脏啊。
于是乎,小彤找来伙计。
“伙计,这银子你先拿着。我有事出去一下,这间房也给我留着,不许给别人了。”
伙计掂量着一两银子,笑道“好嘞小道长,小的给你留着。”
“嗯。”
小彤只扛着米袋,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茶楼,沿街,直奔米店。小彤进了店,把米袋搁在地上,对柜台的掌柜的道“老板!你来!给我还一袋糯米。”
老板一愣,走出柜台,疑惑的目光瞧着小彤道“客官?咱家米咋了?你要还米?”
“你看看你这个麻袋!都是凝固的血迹,这么脏的麻袋你拿来装米?这能吃嘛?”
老板笑了,道“不是道长,您买糯米是拿来吃的?不是用来驱邪的呀?”
小彤叉着腰怒道“咋!你就是以为我用来驱邪的?所以才给我不好的麻袋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