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承认,我这么做是有惩罚他们的意思……但是……哎……。”
“那是张大哥!还有我们的姐妹竹子呀。难道,难道你就那么绝情?非要让他们家破人亡吗?”
北方治水,耗费的钱粮巨大!现在国库又空虚,又有人监督张啸风他们!恐怕,就算是家财耗尽,恐怕都不一定能治好大水。
小彤合计,估计诸葛凡也和她说过国家的困难!有可能,他们两家都已经见过面了,故而小舞才会大清早的来求情。
“小舞你别说了。我话一出口,没有收回的可能了。我……只能这么做。”小彤腹内有千言,但绝情的事情做了,再多说什么,简直没有卵用。
她变了……。
小舞满脸泪水的站起身,瞧着小彤。
小彤不看她,拿起了奏折,看。
小舞一句话没在说,擦着眼泪离开了。
门嘎吱嘎吱的关闭。
偌大的寝宫冷冷清清,小彤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榻上。
唉……。
小彤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批阅奏折了。
再说小舞,红红的眼睛回了家。早饭马上端上桌子,诸葛凡一见她这个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心里暗笑,心说道好吧,这回知道了吧。你以后,长点心吧。
小舞坐下,瞧了瞧桌上的早晨,都是自己爱吃的,可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她忽然抬起头,瞧着对面吃早餐的诸葛凡问道“我求不下来情。我怎么和竹子他们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