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铺子,云雨落将门关上,拉着江容笙进了里间。
春杏见她俩神神秘秘的,也想跟进来,被云雨落推了出去:“春杏姐,你看着铺子,一会儿跟你说。”
春杏嘟着嘴,却也没再跟。
云雨落拉着江容笙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姑娘,周旺叔说,齐王年轻时,确实确实挺风流的。”
江容笙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说,齐王年轻时喜欢美人,后宅姬妾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个。”云雨落的声音很轻,像是怕伤着江容笙,“那些姬妾,有的是别人送的,有的是自己看上的,也有的是是强娶的。”
江容笙的心沉了下去。
“后来呢?”
“后来,齐王遇见了一个女子。”云雨落道,“周旺叔也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只知道王爷遇见她之后,就变了。他把后宅的姬妾都遣散了,只留下那个女子。可那女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那女子不愿留在王府,逃了几次,都被抓回来。后来她生了个女儿,没多久就就没了。”
江容笙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女儿呢?”
云雨落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周旺叔说,那女儿三岁那年,被人拐走了。王爷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
三岁。不是五岁。
江容笙愣了愣。她被卖到教坊司时是五岁,可云雨落说的却是三岁。时间对不上。
“周旺叔会不会记错了?”她问。
云雨落摇摇头:“我也这么问。他说不会,因为那件事闹得很大,王爷差点把整个北疆翻过来。那女子死后,王爷就变了,再也不近女色,也不怎么管府里的事。这些年,就一个人待着,闷闷的。”
江容笙沉默了。
三岁还是五岁,这个差别太大了。是周旺记错了,还是她根本不是那个女儿?
可那支金钗上的“闵玉”二字,又怎么解释?
夜里,江容笙辗转难眠。
云雨落的话像一团乱麻,缠在她心里,理不清,剪不断。
三岁被拐,五岁被卖。中间那两年,发生了什么?那个女子如果真是她母亲,是怎么死的?那个叫齐闵玉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想起那支玉簪,想起那个刻着的“笙”字。那是她的名字。齐王知道她的名字,所以送来了簪子。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她?为什么要派人送东西,说什么若有缘分,自会相见?
他是在等什么?还是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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