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会之上,贺兰国遣先使来报,世子贺兰闻亲自动身,拜访嘉清国主。
这一消息令满朝野一片哗然,直至早朝散后,冯蠡移步内殿,脸上愠色仍未缓解,言道:“早在先国主驾崩之时,贺兰国派来吊唁的使臣在灵堂前大放厥词,这笔账我们还没同他们算,这贺兰世子还有脸亲自送上门!”
阿潆镇静自若地坐下,笑答道:“说不定这贺兰世子正是亲自前来致歉的,该赞他诚心才是。”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皇家驿站早已收到命令,随时准备迎接贺兰世子一行人,到时宫中也要设宴,少不了又要折腾几日,觥筹交错,应酬往来的,委实心累。
冯蠡思忖半晌,蹙眉说道:“离国与贺兰国虽然一衣带水,这些年来关系却并不亲近,贺兰国有意示好,先国主道他们怀的是狼子野心,不可深交。丧仪之上那件事,可大可小,贺兰世子亲自前来,便是要将此事闹大,生怕列国不知他们要与离国联姻一般。照老夫看来,贺兰国怕是贼心不死,仍想着……”
“做梦!”阿潆冷声接话,“待人到了之后,好生款待一番,给他们送回去个白白胖胖的世子,如此便够了。”
正如二人料想的那般,贺兰闻入殿朝见,先是为当日丧仪上扰了雍帝的魂灵诚恳道歉,阿潆坐在御座之上,泰然受了他这一礼,大方劝他莫要放在心上。
贺兰闻又命人呈上一对玉珏,满脸讨好的假笑,直视上方的阿潆:“嘉清国主年少登位,不曾听闻您与何人定下过婚约,本世子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求娶一事,这对玉珏乃贺兰国主世代相传的宝物,为表诚意,即刻献上,还望嘉清国主惠存。”
实话说,这贺兰闻样貌倒是生得不差,可惜为人轻浮了些,满眼的风流藏都藏不住。虽说他至今还未娶世子妃,显然已经是欢场常客,如今前来求娶也不过是为权势。阿潆看在眼中,颇觉作呕,旋即给了冯蠡个眼色,不屑亲自开口讥讽贺兰闻。
冯蠡立刻接话,中气十足道:“贺兰世子,您怕是分不清尊卑了!座上之人乃我离国国主,便是贺兰国有意结亲,也得是贺兰国主亲自前来才是,除他以外,贺兰国再无人配得上国主之尊!”
这下轮到贺兰闻牙根紧咬,贺兰王后如今健在,自然就是他的生母,贺兰国主如何再迎娶离国国主?难不成要休了他母后不成。
“冯相此言差矣,我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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