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娘子请讲。”
“我想在客栈门口支个摊子,卖艺。”姜令仪开门见山,“不用太大地方,就借您门前那块空地,每日最多两个时辰。”
赵掌柜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算盘珠:“这个好说,从前不是没有人这么干过。不过姜小娘子,看您几位的气度实在不像是做这一行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
姜令仪笑了,“掌柜放心,规矩我懂,旁人用您的地方抽一成利,我给二成。”
赵掌柜眼睛亮了亮。
“但我有个条件。”姜令仪话锋一转,“每日开张头三刻,需请掌柜让店里的伙计帮着捧个人场,在合适的时候叫个好、鼓个掌,便够了。若是有熟客愿意凑热闹,掌柜不妨送壶薄酒,算在我账上。”
赵掌柜连忙答应:“好说好说,那便预祝姜小娘子生意兴隆了。”
日落西山,客栈大堂又热闹起来。
厌伯推门进来时,眉头紧锁,显然又是一无所获。
紧随其后的是阿臭,少年手里捧着几块饴糖,兴高采烈:“娘子你看,这是小翠给我买的,她说这几日施粥颇顺利,家主高兴赏了她银子。”
姜令仪吃了一块,“真甜,这位周东家真是财帛丰厚,乐善好施,布施之事竟能连着做好几日,花费怕是不小。”
这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被邻桌几位熟客听见。
一个穿着绸衫的商人模样的客人接话道:“周永昌嘛,镜湖镇首富,做好事布施是出了名的。前年镇北山神庙塌了半边,还是他捐资重修的呢,人称周大善人,不是虚名。”
另一人抿了口酒,接口道:“他家的事我也知道些,正妻姓王,体弱多病常年卧床,基本不出门。妾室春姨娘很是得宠,里里外外说了算,还有一个儿子在书院读书,听说今年应试。”
第三个客人显然是本地人,语气带着自豪:“咱们镜湖镇多的是猎户和皮货商,但要说最赚钱的生意还得数周家独揽的镜器,他家的北地铜镜可是一绝,镜背多刻狼、鹰、缠枝莲花,栩栩如生,一镜难求,在外头能卖上天价。”
……
正说着,客栈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男人,约莫四十上下,一身粗布猎装裹着壮硕的身躯,皮肤因常年风吹日晒粗糙黝黑得像老树皮,满脸络腮胡子杂乱如草,可最让人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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