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老师在讲历年物理高考卷，从20世纪讲到25世纪，用模型阐述了近五百年物理学科的发展趋势。
前面祁岑还能听懂，到23世纪的内容时开始迷糊，他趴桌上瞅着空气发呆，再一回神，彻底听不懂了。
人类是不断进化的，祁岑想，他可能被排除在进化范畴外了。
镇上人少，学生更少，红枫镇统共只有两所中学，除了少数负责监控运营的工作人员，其余工作全由机器完成。
机器老师不像AI功能多样，它们只能进行备课、授课、批改作业、管理课堂秩序等程序化的工作。
祁岑坐直身子，瞟了眼空旷的教室，在场十三个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闹。
他打了个哈欠，躬身将额头抵在桌沿上，摸出手机查家里的监控。
橘猫正躺沙发上玩逗猫棒，突然发现什么似的看向监控，视线和祁岑的目光撞在一起。
祁岑愕然，紧盯监控画面。
橘猫挠挠脑袋，继续折腾那绯红的逗猫棒去了，仿佛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祁岑眯起眼睛，静静欣赏了一会橘猫的盛世美颜，将心中疑问驱赶出去后，才不紧不慢地关上手机，闭上眼睛臆想有猫生活。
去上大学的时候得带上猫猫，如果学校宿舍不允许养猫的话，那他就搬到外面住。
他估摸着那时候俩哥哥一定会在校外过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去当电灯泡似乎不太好，毕竟他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贼容易起火的那种。
啊……猫都有了，神呐，再赐我一笔钱吧！
有钱就能买猫爬架了！
哦，不对，应该是有钱就能自己和猫住了。
生活所迫，无神论者大白天搁这拜神，明知道毫无用处，仍有所期许，摆明了自讨苦吃。
下课铃声响起，机器老师准时离开教室，偌大教室只多了些嗡嗡的说话声，完全没有青春影视剧里朝气蓬勃、热闹非凡的氛围。
一只大手扣在祁岑的后脑勺上，祁岑不耐烦地睁眼，闷哼道：“凌哥，烦不烦？”
“嘿嘿，”杨凌顺手揉了揉祁岑的脑袋，“又不好好听课，不到十天高考了，宝贝儿。”
祁岑无语：“我都走神半节课了，你才发现啊？”
杨凌尴尬收手：“哦，不好意思，刚在打游戏。”
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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