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成蹊肩膀处有一大块未干的血迹,怪不得离开打斗地点这么远了,她鼻尖处仍能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味,敢情是成蹊身上发出来的:“你受伤了?”
谢知秋紧张吞了口唾沫,眼睛盯着他又开始积水,被后面闪烁的火光一照,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小星星,鼻尖通红,声音颤抖沙哑,脑子不受控制般疯狂给李成蹊加戏,刚才有那么多人,明明都为成蹊马首是瞻的样子,怎么还会让成蹊受伤呢,未免也太没用了,她多少也会点功夫,当时应该和成蹊一块出来的,怎么就浑然听了他的话,安然的待在屋里,把他自己置于险境,她实在枉为人姐。
李成蹊鬓角的两绺长发突然随风而动,垂头看去的瞬间正好和怀里眼泪汪汪的小可怜四目相对,寒风凛冽中,男人双手以最佳保护的姿势环抱着怀里的女孩,其中一只手还五指分开按着女孩盘了圆髻的后脑,这个场景像极了电影里唯美的慢动作。
此时若有鼓声传来,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由慢及快,像是一场逐渐瓢泼的大雨,又像是琴者故意由疏至密弹奏的一曲流觞,碎玉投珠,叮铃有声。
谢知秋错开眼神缓慢把手放在成蹊的胸口上,忽而惊惧的抬头问道:“你心跳怎么这么快。”说完不及他回答,又把耳朵贴在对方胸口上细听,越听越不对劲,越听心里越害怕,这明明就是伤势太严重流血太多造成的心脏超负荷工作。
李成蹊喉结滚动,单手托住女孩的屁股把她往自己身上托了托,因着她一打搅,刚才那股悸动下去不少,这才再次迈大步向家走去。
然后怀里的女孩依然非常不老实,小手不停在他身上翻找:“你哪里受伤了,嗯?快我下来,让我看看,放我下来啊!”
挣扎纠结的声音逐渐远去,两人身后那处酣战的空地也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人群散去,恢复原样,远远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普通,只有离近之后才能闻到空气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细想过后令人毛骨悚然。
那边,李成蹊一路把谢知秋抱进家门才放下,进了家门,身后那个举火把的工具人便自动消失了。
李成蹊腾出手后去关门。
门里边,谢知秋一只手还掂着那口大铁锅,又急又气,要不是担心他身上还有伤,早甩他一铁锅了,这孩子就是个熊货,不管问什么都不说话,好像嘴巴被拿针缝上了一样,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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