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又低头瞧见主子脸色惊喜,便很机智的选择了闭嘴,只安安静静当个火把架子。
李成蹊迅速吩咐纳穆泰:“带下去自己处理。”
“是。”纳穆泰手挥了挥,便领着手下带着小喽啰走了。
李成蹊站起来朝谢知秋走去,谢知秋也终于抬起脚步向他走去,两人走到一起时,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抱了个满怀,头脸真切的深埋男人怀里时,她那颗漂浮在半空中的心才逐渐安稳下来,平复一会后才慢慢单手回抱住他,手指穿过他背后那条破掉的口子贴在里面薄薄的一层衣服上,薄的她能感受到男人肌肤的温热和纹理。
她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安慰他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李成蹊说:“我不是告诉你不让你出来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黑暗中,他的嗓音是那样沙哑,像是有一把火堵在嗓子眼里烟笋火撩的烧。
谢知秋没说话,眼内那颗要掉不掉的眼泪终于下来,洇湿男人胸前的衣服,等她用男人的衣服擦干眼泪,平复好心情才抬起头来,并且终于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