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三姐好冷漠。
他的里衣是月白色的丝绸,上面没有暗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和肩膀上,容貌旖丽,却一脸幽怨和无辜,坐在锦绣堆里,像个漂亮的大孩子。
然而谢知秋却一眼都没回头看。
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如此,谢知秋尽量疏远着李成蹊。
两人之前是偶尔牵牵小手,眼神对上就相顾一笑,要不就是谢知秋扯着李成蹊的耳朵训斥几句,关系亲密无痕。
两人现在是见面绝对保持一步距离,再往前迈,谢知秋就该生气了,平时没有事情,眼神绝不对上。
这样过了几天,谢知秋过的是挺舒服开心的,但可苦了李成蹊,他百爪挠心似的焦虑,问谢知秋自己是不是得罪她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晚上也不能偷摸的抱着她睡了,瞬间觉得生活好枯燥乏味。
每次去大巫师那疗伤,大巫师不仅要治疗他身体内的伤害,还要抚慰他心里的伤害。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李成蹊喝茶不语,其实他心里想问的是,巫师,您单身一辈子也懂感情吗?但是他隐约记得巫师在漠北地位崇高,不可轻易得罪,所以闭紧嘴巴当哑巴。
他从巫师这里走之前,又见了一面李则川,他被他的手下看管起来,虽然很安全,但也限制了人身自由,算是半得半失吧。
对方一见到李成蹊就叫嚣着让他放自己出去。
“你出去不照样东躲西藏。”
“那也比待在你这好。”李则川像一头小野豹子,这两天他为了出去没少和这里的侍卫们交手,因此脸上身上受了不少伤,不过伤在他那张不输李成蹊的俊脸上,不仅不难看反而更添野性。
“我这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
“哼,这样的安全不要也罢。”李则川冷眼瞟了一眼旁边的阿克墩,两人刚刚还打了一架,各自脸上都挂了彩。
阿克墩觉得自己被这样一个瘦子伤了脸简直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见对方还敢瞪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当着主子的面,他早揍过去了。
李成蹊看了看他一身的伤说:“你不逃跑,自然也不会有人跟你动手。”
李则川也冷眼瞟过去,气势竟然一点不输李成蹊,冷笑一声说:“仗着自己人多扣押别人,有意思吗?”
李成蹊也不生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