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看住他便离开了,暗处依旧跟着两个暗卫。
今天他到家,依旧是已经月上中天,除了门前明亮的灯笼,其他地方都已经黑了,他有些灰心,难道三姐都不担心他在外面不回来了吗?
李成蹊悄悄的进了屋,因为有昨天的经验,他这次先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他那屋的烛台,用画了仕女图的灯罩罩了,借着光晕走到博古架旁边,透过上面的镂空看到隔壁房间只有谢知秋一个人在睡时,才笑了笑吹灭蜡烛,然后夹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就去了隔壁房间。
谁知他刚挨着三姐美滋滋的躺下睡,就被三姐连被子带人一点一点的踹了出去,他伸出手来一把抓住那只蹬着自己被子的小脚,疑惑道:“怎么了?踹我做什么?”
“以后去你自己房间睡。”这是毫无疑问的肯定句,没的商量。
“为什么!”李成蹊才不干,好不容易能离她近点,这又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男女授受不亲。”谢知秋给了他一个古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