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峰。”
李则年告诉她那叫骆驼。
“你怎么知道那是骆驼?”谢知秋以为李则年也没见过呢。
李则年告诉她:“临安几乎每年都有西域的商人到咱们中原来换货,就是平常日子里也有,三姐没撞见过罢了。”
谢知秋点点头,觉得李则年说的很对,她来往临安这么多时日,还是第一次在临安城里瞧见骆驼。
三人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偶尔站下瞧会人群里的热闹,过的很是自在,前面一大块空地被人圈起来用来表演杂技,谢知秋他们钻进去时,中间一堆人正在叠罗汉,只是这叠罗汉的方式大有不同,当下一个人蹲在地上,脚下是一块平板,平板下面竖着放了一个滚筒,年轻男人稳稳当当的站在上面,肩膀上面还踩了一个人,上面那个人在抖空竹,把空竹抖的又高又花。
周围看着的人都有好几次觉得他接不住了,然而人家每次都能恰好用绳子兜住,人们的心仿佛也跟着那空竹一上一下,紧张起来,所以上面的人每次接到成功接到空竹时周围都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落在旁人眼里是个热闹,但谢知秋却觉着他们赚钱可真不容易啊,扔了几个大子儿在他们前面的空地上,然后朝下一个热闹处走去。
临安城俯瞰是个四四方方的城,这种热闹的场地一般都在西城,因为东边算是富人聚集地,不让这种民间的热闹玩意过去,他们自有高雅的玩乐点子。
谢知秋他们过来那一阵热闹地,旁边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客栈,李成蹊就在那里边疗伤。
楼上关着窗户,声音就小了不少,但仍有声音从窗户缝里传进来,阿克墩粗鲁的抱怨了句:“南人为了过个年还真是下血本,敲锣打鼓从早上到晚上,一刻不停,也不嫌累,我耳朵都叫他们快震聋了。”
李成蹊在他们隔壁房间,所以他说话才敢这么放肆,查干打开条窗户缝向外看去,外边的声音立刻响亮起来。
阿克墩说他:“你还嫌声音不够大。”
查干没搭理他,往下左右扫了扫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却忽然瞧见了谢知秋他们三人,想不到自己随便打开个窗户就能看见个熟人,随即不屑的把眼神撇开。
查干他们几人的想法很简单,凡是叫他们主子不痛快的人都不是好人。
他左右瞟了瞟正想关上窗户时,突然眼前一亮,挤挤挨挨,五花八门的人群中一个穿脏兮兮黑衣服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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