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一刻,李张氏心里又敲起了鼓,难道还真有其事,继续皱眉发问:“你从哪瞧见的。”
张凤芝见李张氏真的动气了,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就把上次自己晚上如何睡不着,又如何听见外边声响起床查看,又看到了些什么,自己为何第二天一早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全都添油加醋的描绘给了李张氏。
李张氏起初不信,但到最后已由不得她不信,张凤芝说的生动形象,她甚至感觉历历在目,这种瞎话,张凤芝可编不了这么面面俱到。
而且她也是从年轻时走过来的,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还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想到这她又怨怪起三姐儿来,若是真喜欢成蹊就把他招进来,想做什么做不得,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叫人看了不耻,偷偷摸摸的就算了,又为何非得挑她三姐在的那晚,还叫人看见了,这不白白叫人看笑话,她想解释都感觉无从下口。
李张氏考虑半天才想出一个好理由来,冠冕堂皇道:“我们家三姐儿宅心仁厚,一直把成蹊当亲弟弟看,那时她们姐弟俩在屋里不定是商量什么事,你看见了点影子就浑说一气开来。”
张凤芝认定了三姐儿已经做下不干净的事,被李张氏说自己编瞎话就特别生气:“你怎么就不信我,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又不会到外边四处去说,你就是在我面前承认了又能如何。”
张凤芝气李张氏不和她交心,她都把话挑明了,李张氏还磨叽着不承认。
“什么承认不承认。我不和你说了,她们平日里就和姐弟一样,当时指定是在商量事情就叫你瞧见了,你别总是听风就是雨。”李张氏不屑道,心里却想着明天一定要问问三姐儿。
张凤芝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觉得自己五妹妹真是死不开窍,最后两姐妹今晚的聊天不欢而散,转头各睡各的。
谢知秋一觉到天亮,完全不知昨晚发生了何事,穿着一身宽松的冰台色睡衣在地铺上打滚醒神,和旁边的李婉如感叹:“一觉睡到自然醒简直太舒服了。”
因为家里没人需要早起干活,所以李婉如今天也没有早起,她犹豫着要不要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三姐,忽一扭头看到旁边博古架上一个喜鹊登梅橄榄瓶被移开一点,露出后面成蹊哥那张黑脸,见她看过去,就挑眉瞪眼的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李婉如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叫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