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姐妹这才进了屋。
李张氏风尘仆仆而来,又在外边冻了这些许时间,身上那点热乎劲早没了,刚才还说到了妹妹家可要好好喝一碗热汤暖和暖和身子,想不到人家的屋子竟这么暖和,只见宽阔的厅房里摆了两张八仙桌,上面放了一些用过瓜果茶水,旁边竖了一道八扇的仙鹤山水屏风,隔开了床和大厅,北边靠墙放了一排博古架,上面摆了几个青花的瓷瓶,旁边放了一张贵妃榻,塌边一张高脚方几,上面摆了一个海棠红的净瓶,里面插着一支半绽的红梅,果真是处处精致。
比她之前的家也不差多少。
张凤云说:“不是我说,你们前院也该雇个看门的人,这样来个人,万一你们后面听不到,还没人开门了。”
“这都是年后要考虑的事了。”李张氏说,她其实并不想雇人,自己家人习惯在一起了,冷不丁雇个外人到家来,都挺不习惯的。
人员到齐,筵席很快就开了,先是上凉菜喝了几杯酒,在这种暖和的屋子里吃点清爽的凉菜绝对开胃又解腻。
饭桌上正其乐融融,赵晨未突然提起来:“表哥怎么不和我们一块吃。”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屋里的人都能听到,张凤巧当时脸色就不好看,剩下的三个张也都或多或少的听出了里面的意味,反应不一,张凤芝是打定主意不说话的,低头吃茶当做没听见,李张氏刚想开口,张凤云先开着玩笑说:“哎呦,都说二姐会教育孩子,我原还不信,今天算是见识了,你看看咱们在座这么多人都没想到人家主家人还没到全就动筷子了,只有人家晨姐儿想到了,还问出来,让咱这些做大人的羞不羞。”
谢知秋不动声色,心说他恶今天也算见识了,还能有这样把黑的说成白的妙计,人生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张凤巧脸色好了些,顺便问了句:“对啊,你们家,是叫成蹊吧,怎么没到。”
张凤芝还是不说话,她心里且对这李成蹊有气呢,要不是因为他,三姐家这泼天的富贵还不都是她儿子的,不来正好,她眼不见心不烦。
李张氏也顺着二姐的话说:“咱们这里不是小孩就是妇人,他也算半个外男,就不和咱们掺和了。”
大家都是打圆场的高手,按理说这事就这样过去就行了,谁知赵晨未又来了句:“表哥也不是外人,我们又都是孩子,何须这样避讳。”
这下连张凤云都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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