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不信了,还亲不着她。
谢知秋在李成蹊怀里像个大虫子一样扭来扭去的不消停:“李成蹊,你有病啊,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谢知秋力气比李成蹊大,若不是他死命箍住,还真让她挣脱了。
厨房里,两人拉拉杂杂的纠缠不清,门口两个小人却看的津津有味,李婉如甚至已经开始计划谢知秋的婚事:“三姐明年总该成亲了吧。”
李则年本来看的还挺开心,但是看到三姐真的满身都在抗拒,便不那么想了,轻咳两声走进去,李婉如都来不及拉住他,还瞪了他一眼,觉得他破坏了三姐的好事。
李成蹊被人打断好事,内心非常不爽,不过还是有所顾忌的放开了谢知秋,被谢知秋逮住拧了下腰,拧的他咬牙瞪眼的才松开,也该让这死孩子长长记性,别动不动就发情似的往她身上扑。
李成蹊心里一股火没处发泄,只好逮住坏他好事的李则年一通揉搓,把他梳的整整齐齐头发摸的乱糟糟的才心满意足的走了,他要去铺床了,他可是事先看过的,他和三姐住的屋子是打通的,晚上等三姐睡熟了还不是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想着想着便坏笑起来。
然而晚上睡觉时,李成蹊却被临时通知要和李则年一个屋睡。
李成蹊目瞪口呆的在原地呆愣一会儿后开始耍赖,坚决不同意和李则年一个屋睡,说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和别人一起的话容易睡不着,并且先谢知秋一步回了屋子。
谢知秋看着那个窜的比老鼠还快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他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吗,罢罢罢,随他去吧,她总不能去房间里把他薅出来吧。
于是,晚上睡觉时,谢知秋便在博古架缺口处放了一把椅子,这样就算半夜有动静,她也能听到。
李成蹊看着缺口处的那张椅子脸都快黑了,这是防贼一样防着他呢,气得他一把拽过被子蒙上了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谢知秋这才躺进温暖的被窝里舒舒服服的睡去,枕头边是一套装在保温层里的粉彩茶杯,在这种屋子里睡觉,白水一定要备足了,不然能被渴死在屋里。
她今天也很累,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还因为太热,踢开了被子,露出里面穿了粉色提花绸的睡衣。
李成蹊那边的屋子相对谢知秋这边有点小,他没睡地上,而是睡在了靠墙放的架子床上,耳听着那边的呼吸安稳悠长,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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