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娘对着李王氏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惹来周围一众人的笑声,有人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便不住嘴的打听,一时间场面很是热闹。
李王氏粗糙的双手互相抄在两只袖口里,本就狭窄的袖口被她撑的绷紧,边晃晃悠悠走路边小声嘀咕着骂人,什么苍天不长眼,让姓张的那货发达,却让她和儿子遭白眼,什么不要高兴的太早,平地走路还有摔死的呢,更何况她们那样不要命的发财,老天给的多取的也多,早晚有一天要报应到头上。
李王氏回到家,李江夜正在和大儿子商量等来年开春再买几亩地的事,一见她回家立刻住了嘴,分开各忙各的去了,这种情况有好长时间了,父子两人挤在一块不知道在合计什么,每次见了她都很默契的闭口不言,之前她心里有气但也堵着气不理这爷俩,想着你不告诉我,我还不稀得知道呢,看谁耗得过谁。
很显然,这个家只要李王氏不找事,就能安静和平,所以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李江夜一家都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过了一段非常风平浪静的日子,周围邻里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这家人转性了,平时不吵上两句好像嘴痒痒的两人竟也能消停过日子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今天李王氏在外边听了让她不高兴的消息,又想着自己那个伶俐的儿子不知被李江夜和李张氏给挤兑到哪去了,这都快过年了还吓得不敢回家,天寒地冻的躲在外边,身边又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让她这个做娘的心整日挂记着,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他们当爹和当哥哥的一点不担心不说,还叽叽咕咕的背着她商量事,她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当着她面说的,非得这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这是在诛谁的心。
李王氏越想越生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现在不太敢冲着李江夜发火,只好拿李则睿开刀,站在院子里大呼小叫:“李则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儿子听不懂。”李则睿人笨笨的,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上苍造人,若要一个人老实憨傻还真是面面俱到,反之,玲珑剔透亦然。
李王氏见他还敢和自己打太极,以前他哪敢这样,也不知是被谁教的,还是现在有了什么后台才敢这样,没准都和那个姓张的有关,把她弄死,李江夜不正好能和那姓张的再结成夫妻,那姓张的如今有的是钱,李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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