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小姑娘是马伯新添置的下人,他又想到若是自己做了马伯的女婿,这小丫头可不也就是伺候他的下人,便一个正眼没给,领着孙文才径直走了进去。
彼时,马士通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品茶,见李则枫走进厅堂他才放下茶杯,连身都未起,只是笑了两声亲切道:“贤侄怎么今日有空到我这来坐坐。”
李则枫行了礼之后没等马士通让就自己找了椅子坐下,马士通眉心一动,面上却不同声色,只笑看着他。
李则枫不仅自己坐下,还热情的让着孙文才:“你也坐下吧。”仿佛他才是这家的主人。
等他坐安稳才跟马士通说话:“说起来也是贤侄惭愧,因为店里事务繁忙,倒不曾多来探望马伯了。”
马士通忙说无妨无妨,贤侄应该多忙事业才对。
李则枫又问马士通最近在忙什么,当听马士通说想重新在此地发展份事业时,他眼珠一亮,忙夸恒阳的风土人情,堪舆风水,说的那叫一个百无禁忌诸事皆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