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的问:“你们过年还回来吗?”
她丈夫李斯是个独苗,上面的公婆在她嫁过来之前就死了,李斯是个肯吃苦的踏实汉子,当初娶她时给的彩礼钱很足,因此她爹她娘才同意她嫁过来,想不到没几年就干活死在了外边,她就一直独门独户的生活到如今,别人不愿意和她这个寡妇结交,嫌弃她有个傻儿子,她都知道,就是一直不愿意计较罢了,现在好容易有个不嫌弃自己的人,能让自己登堂入室的串门,现在也要走了,这次她再想有个这么说话的人可就难咯。
“只年儿回来跟着族里的长辈们请祖宗祭祀。”
三水娘叹了几口气便想开了,人家过的再好也是人家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也羡慕不来,还是心满意足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经的,想到这她又笑嘻嘻的打听起来:“你们临安的房子大不大,我以后要是有事去临安,能上你家串门不。”
李张氏见她转过弯来了也笑了:“大不大我不知道,不过让你串个门应该没问题。”
三水娘听到这话心里连最后一点忧伤都没有了,人家这么有本事,都搬去临安的大房子住了,依然没嫌弃她,还让她去串门,这就够了,以前不和她们家来往的日子不也过了好几年吗,以后照样过不就行了。
李张氏因为要搬家,新家里的东西又都是新添的,所以这个家里有好多东西都是要扔的,如今见着三水娘,李张氏便起了把东西给她的心思:“我们到新家之后有很多这个家用不着的东西,给你你要不要。”
这话一说,三水娘简直两眼放光,忙不迭说:“要,怎么不要,你给什么我都要。”
三水娘的反应看在有些人眼里便是没出息,捡人家破烂还上赶着,但是李张氏却觉得这是真性情,比那些面上笑嘻嘻的和你周旋,底下却有一百个心眼子的可不要好多了。
于是,三水娘在李张氏这里吃饱喝足后又抱了一大包东西走了,有不要的床单被罩,还有淘汰的煤油灯,有冬日糊窗户的白纸,也有夏日要用的绿窗纱,还有暂时用不着的锅碗瓢盆,就连吃饭的炕桌都让她搬走一个,并告诉她搬家那天再来搬剩下的。
街上有站着聊天看热闹的便看到了这一幕,三水娘抱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包袱艰难的往自己家挪,最后好不容易才进了自己家门。
她们都站在远处看热闹,觉得三水娘行为活像蚂蚁搬家,背着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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