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婉如在堂屋铺好床才去喊那屋捧着汤婆子聊天的李张氏和张姨妈睡觉：“娘，三姨妈，我已经铺好炕了，您俩还是去炕上说活吧，褥子和棉被都是今天晒的，又软又宣，底下的炕也是今天刚烧的，我刚摸了，很热乎，你俩到床上围在被子里说话可比在这冰凉的地上强多了。”
李张氏和张凤芝对视一眼率先开口说：“咱们两个老家伙还是听人家小姑娘的话吧。”
张凤芝半开玩笑道：“你这当娘的嘴皮子利索的三里之内不见活人，幸好两个闺女都没随了你，说话办事都贴心，叫人心里听了欢喜。”
李张氏听她戏谑自己，笑骂道：“我这嘴皮子怎么没把你厉死呢。”
两人站起来一同向对面屋里走去。
张凤芝收起玩笑心思，正色道：“说实在的，你这两个姑娘教的可真好，你看六妮刚说的那话，就是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也不一定能说的如此周全贴心。”
她说的是打心眼里的实话，若不是六妮实在太小，就算不要三姐儿，把六妮配给她儿子她也是乐意的，但现在因为年龄原因这个可能是没有了。
李张氏骄傲的一挺脖子，大言不惭道：“还不都是我这当娘的给做的榜样，小孩子们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张凤芝的白眼就差翻到李张氏脸上去了，心说，你什么德行别人不知，我这当姐姐的还能不知吗，不过就这么拆穿她也怪没意思的，便没说话。
那屋李婉如前后打了两盆热热的洗脚水过来，给李张氏和张凤芝洗脚。
几个月之前，这些事还都是三姐亲自做的，就连日常帮李张氏翻身和擦身子也不用她插手，自从三姐会赚钱之后这些事大部分都落在了她头上，哥哥虽然有孝心，但到底和娘亲男女有别，属于有心无力型。
照顾母亲本就是他们做儿女份内的事，她自然不会抱怨什么，况且三姐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们吃喝穿戴全都仰仗三姐，她不过是在家照顾照顾母亲，又不累还能尽孝心，相比之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可好太多了，就算三姐以后都不再母亲床前尽孝也没关系，不还有她呢嘛，之前三姐把她的那份孝心尽了，现在轮到她帮三姐了，如果平生怨怼才是不对的。
李张氏和张凤芝擦干脚上的水珠便脱衣裳钻进了被窝。
张凤芝的腿一放进被窝就感叹了句：“哎呦，真舒服啊！”
李张氏和她并头睡，只不过她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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