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子还老成,这男人什么样她再了解不过,一个个都是喜新厌旧的主,万没有一个踏实过日子的,她也不指望马士通能像个宝贝似的喜欢她一辈子,只是想让他把自己带回家,然后好歹给个名分,让她能过个安生日子,她就知足了。
如今这安生日子连个影都没有,他就开始惦记上别的女人了,柳淑儿怎能不恨,真想一根指头戳着他的脑袋骂他个狗血淋头,只是她也知道,若真那样,她和马士通才真是断了呢,男人,没一个喜欢女人骑在他脖子上的,柳淑儿转着眼珠想了想,唇边泛起一丝冷笑,扶着马士通的双手也同时撤开去,规矩的交叠在身前,眼睛吊着瞧马士通,小声又阴阳怪气的讽刺马士通:“哟,爷的眼光还真是随时变化呢,前儿还说女子像我们这样柔柔弱弱的才好,今儿又看上个会赶驴的。”
马士通平素最烦女人拈酸吃醋,哭哭啼啼,这柳淑儿能得他这么长时间的欢喜,不就是因为比其他女人多了一份知情识趣,怎么,如今也要吃起醋来了,他回头瞧了一眼柳淑儿,只见她柳眉弯弯,双眼蹙蹙,里面闪着促狭的光,他心里那点子气一下子就散了,笑着去抓柳淑儿的手。
柳淑儿身子一闪,避了开去,叹气无奈道:“我们做女人的也真是难,为了讨爷们的欢心,既要柔柔弱弱,风姿摆柳,又要会赶车行宿,喂猪杀鸡。”说着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马士通,意思非常明显。
马士通这下心里不仅没气了,还被她那俏皮话哄的浑身舒畅,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子,笑骂:“你这促狭鬼,我不过看了别人一眼,就惹来你这一车皮的酸话,你就说,跟了爷这些日子,可少了你什么,还不是每天当养花一样的供着。”
柳淑儿假意和他撕扯:“大街上拉拉扯扯做什么,让人家看见像什么样子,就算是亲父女也没这样的。”
马士通把她拉到巷子里面,左右瞧了瞧见没人,才擦着她的耳朵促狭道:“爷想着究竟何故惹来你这些话,思来想去,也只得出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柳淑儿一下子被他带沟里去了。
“敢是昨晚睡早了。”马士通在柳淑儿耳边无限暧昧道。
柳淑儿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时满面通红,吵着闹着要撕马士通的嘴。
两人闹了一会儿,终究怕人发现,便收停了手。
马士通说:“走,我也带你去那小食摊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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