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想笑,但总不能真当着人家面笑出来吧,人家问笑什么时她该怎么说,又或者人家直接生气了怎么办,虽然对方不一定能打得过她,但也没必要引起麻烦,所以她就憋笑,可有时憋笑这事是越憋越想笑
于是,她像个被人点了笑穴又被人缝住嘴巴的神经病一样,憋得满脸通红,眼里却闪着高兴的泪花,不停低下头去以手背抵唇。
李成蹊还以为她得了什么大病,担心的不得了,把她的一只手握在自己手心里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直到两人要的饭上来,谢知秋才停下说自己没事,等真吃起饭来时她憋笑的情况才彻底好转。
她刚才那一吸溜,引得周围人都来看,坐她旁边的李成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没法管别人的目光,还不能管自己两个手下了,动动眼皮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两个一脸懵,嘴角还挂着一条凉皮的两人。
阿克墩和查干立刻感受到了杀气,两人从懵懵的状态立刻反应过来,然后齐齐埋下头去开始拼命嘬自己面前那碗凉皮,看谁嘬的响,嘬的狠,两人好像在进行一场比谁嘬的更响的比赛,一时间他们吃饭的这块地方此起彼伏全是他俩嘬凉皮的声音。
神游的谢知秋成功被他们两个振聋发聩的嘬凉皮声给震回来,无比惊讶的抬头看去,这是在做什么,是他们那里时兴这样吃面条吗,这,这声音也太大了吧!
谢知秋都替他们腮帮子疼。
李成蹊简直没眼看自己两个手下。
他最近经常被他们半夜劫走,然后让大巫师给他疗伤,虽然他不记得什么大巫师,但是他还有本能反应,至少能感觉出来他们是己方,又拗不过他们许多人,只好同意了大巫师的治疗。
前几天,大巫师每天都会给他喝一碗很苦很苦的药,然后念着他听不懂的咒语在他身上上下摸索一遍,一连几天,除了感觉药越来越苦之外什么效果都没有,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前天,大巫师用两块新鲜的猪肉在他耳朵里引出两个小虫时,他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小虫连小拇指盖一半大都没有,全身通红,掉在鲜红的肉块里很快便不见了。
大巫师把那两块肉封起来用火烧成了灰才吩咐拿去扔掉。
他问大巫师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身体里现在还有吗?
大巫师告诉他那是两只失忆蛊,平时潜伏在人身体里没有动静,一有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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