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芝今日穿的一件靛青棉袄,下面一条同样的棉裙子,里面又穿了一条细棉裤,走起路来很不方便,但她还是一步一步走来了,手臂上还挎着上次提的篮子,里面放了一些冬日不常见的桔子,是张存根地窖里的存货,她随手捡了点来,上妹妹家来,总不能空手来吧,何况上次还拿了人家二百两银子,她就更不能空手来了,但是她现在是一厘钱掰成两厘的人,哪舍得花那冤枉钱,所以只能从自家老爹手里抠索点了。
张凤芝把则年和婉如叫过来,叫他们把桔子拿去放炉子上烤着吃,空出手来后接着回李张氏:“我这不是来了吗,咱们两家离的又不近,我又没个代替脚程的,来一次脚底能磨出好几个血泡来,要是一天来一次,我这双脚就不用要了。”
“那你今日又作何来了。”李张氏觉得自己给了她二百两银子,所以在她面前有些优越性,说话便不怎么客气。
但张凤芝不是那种借了人家钱就自动矮别人一头的人,而且这银子她又不是不还了,她儿子虽有毛病,可也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这次换了个大夫开了新方子,按新方子吃了几副药很是见好,夜里都能睡整觉了,再吃几副说不定那病根都能去了,日后参加乡试会试中个举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到时候她这当娘的自然也跟着风光,别说二百两银子,就是让她们冯家恢复到鼎盛时期也不是不可能。
她几乎立刻回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这不是来看看你们嘛,你大清早的吃枪药了,我说一句你怼一句。”
李张氏瞬间摆摆手不说话了,她们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谁又能说得过谁,她想明白后便缓和了语气:“到底什么高兴事让你乐的和吃了蜜蜂屎似的。”
“你才吃了蜜蜂屎。”张凤芝笑骂,不过过了一会儿她还是说了,“你外甥,托你这个姨妈的福,最近好了许多。”
世人讲话,好事都要留三分,李张氏听见这话,就知道她这外甥没准是大好了,这是好事,她真心为三姐高兴:“一定继续吃药,一气把那病灶除去才好。”
“这个你放心,我每日都亲自熬好亲眼看他喝下去的。”
李张氏点点头,他们姐妹说来不过是日子过的好一些的乡野丫头,甚至连大户人家时兴的贴身丫头都没有,所以嫁人时也就没有陪房丫头一说,但当时因为她这三姐嫁的员外的儿子,便单独配了个陪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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