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也好啊。
你看看,现在悄无声息的被人劫走,她该去哪找人,急死她了,这寒冷的冬季早晨,她竟然急出了一脑门子汗来。
她在院里来来回回走着,忽然,一个不防,正撞进一个人怀里,那人双臂一收就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此时,天色已泛青,谢知秋吓的‘哎呦’一声后抬头看去,那人头顶一片幽蓝天空,背后繁星点点,明月高悬,那人眉清目秀,笑的清风朗月,不是李成蹊又是谁。
谢知秋顿时眼睛亮起来:“成蹊。”
那人双臂越收越紧,把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怀里,平静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谢知秋为了能看清他,尽力的往后撤着上半身,双手捧着他的脸激动的说:“成蹊,你回来了,你,你去哪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声音有些沙哑轻颤,带着些鼻音。
对面的李成蹊不说话,强势的把她后撤的上本身按进自己怀里,自己把身子弯下来拿脸颊轻轻蹭着谢知秋的小胖脸。
谢知秋这一刻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伸出双手圈住李成蹊的脖子,激动着声音问他:“你刚才去哪了,我去你屋里都没找到你。”
谢知秋还沉浸在找到李成蹊的激动和兴奋中,然而下一刻李成蹊的回答成功让她破防。
李成蹊很淡定的说了句:“茅房。”
她可真是瞎担心,人家只不过清晨去了趟茅房,她就担心的以为对方遭遇绑架了,急的在院子里瞎转悠,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真有点什么关系呢。
谢知秋觉得自己这次有点担心过头了,便狠捶了下对方的肩膀,恨声道:“你怎么没掉茅房里。”然后想用力把对方推开,结果还推不开,又凶狠的说了句:“松开。”
“我去茅房你生什么气。”李成蹊觉得自己都快冤枉死了。
“我刚才叫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谢知秋盯着他的双眼不可理喻的问。
李成蹊终于舍得放开她,不解道:“谁上茅房能回答别人的喊声。”
谢知秋掉头就走,并且非常不讲道理的说:“反正你没回答我,就是你不对。”
“三姐,你有点忒不讲理了吧。”
“你才不讲理,你才不讲理。”
“好,好,我不讲理。”两人的争执以李成蹊举手投降宣告结束,然后已李成蹊贱兮兮的自恋声音再次爆发,“三姐,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不见了在担心我。”
“你少在那自恋了,我才不会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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