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则枫和马士通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巳时,谢知秋店里的东西都快卖光,因为她上次走时给房东媳妇留了信儿,说要卖吃食方子,因此今天一上午来了好几拨问吃食方子的主顾,房东媳妇说的含糊其辞,他们还以为谢知秋要卖的是她自己店里的各种熟食方子呢,他们想着她那店铺这么赚钱,自己买回来也能赚钱,因此也愿意前期投资一些。
直到谢知秋解释是其他的吃食方子,就有好些人不乐意买,谁能保证别的方子一定赚钱,而且她的吃食方子又不便宜,万一买了之后不赚钱,她们不是白投资了嘛。
这本来就是谢知秋想出来的惠民方法,有没有人买方子,于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她当时说这话一是想低价卖出几个方子,让这的人一块赚钱,二是想气一气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不是想讹她呢,哎,就让你讹不上,还帮别人赚钱,就不帮你,让你再心黑,活该一辈子受穷,让你知道知道这世界永远邪不压正。
除了那些想借着她的店铺搞钱的人,还是有几家真正想买个吃食方子然后自己开店的,但又觉得谢知秋吃食方子太贵,免不了一顿讨价还价,又问万一不赚钱怎么办,她谢知秋负不负责。
谢知秋当时也有点属于随口一说,没想到后续会这么问题,她卖出去的吃食方子可都是没问题的,赚不赚钱的她可没法保证,这样那想开店的一拨也犹豫了。
毕竟买吃食方子到自己开店赚钱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对普通人家来说都赔不起,看来无论做什么事业,本钱还是一定要足啊。
“你什么都保证,让我们怎么买。”一个真正想买方子的人在谢知秋店门口抱怨。
这是个中年男人,瘦高细长,袖口裤脚都干干净净的挽着,看着倒挺适合吃食生意。
谢知秋挠了挠眉心,这就是件普普通通的事,没有谁占理谁不占理一说,但让对方这么一说,活像她不占理似的,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争执的时候不能心虚,你一心虚,对方能立刻感应出来,随之会逼迫的更厉害,所以她轻咳两声,坐直身子说:“我只是个卖方子的,我只保证方子没问题不就行了,至于能不能赚钱还不是你们需要你们自己经营。”
“那万一事情就出现在方子问题上呢。”另一个想买方子的人如是道。
这人长得白白胖胖,比刚刚那人矮了一些,虽然长得油腻腻的,但看着倒也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